1979年2月,副参谋长为何向战友开枪扫射,打死打伤12名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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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5-08 17:4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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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1979年2月,副参谋长为何向战友开枪扫射,打死打伤12名战士

扣屯,是位于越南高平省会高平市西北方向5公里处的一个小村子,这里三面环山,中间散居着20几户人家,民房沿着山脚和公路两侧分布。村子北面有稻田和旱地,东面有一条南北流向的小河,小河的两岸均为竹木丛林。高平市至原平县和太原市的3号A、B公路在扣屯交汇,是太原到高平的交通要道,也是高平越军向南逃跑,太原越军向北增援的必经之地。

作为3号A和3号B公路的交汇点,扣屯所处的地理位置非常重要,对于参加1979年对越自卫还击、保卫边疆作战的广州军区41军来说,这里既可以断敌退路,又可以阻敌增援。因此,扣屯是部队遂行高平战役所必须控制的越军纵深要点。

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落到了123师367团头上。该团受领任务之后,多次召开党委会,领会上级意图,反复研究团的任务和敌情、地形,一致认为:能否按时插到扣屯,占领有利地形,切断高平之敌退路,阻止太原之敌北援,是围歼高平之敌的关键,要不惜任何代价,坚决完成任务。为此,团决心编成快速和徒步穿插两个梯队:

师、团前指率步兵第2营及加强的两个坦克营,步兵第1营2连、机枪连、炮兵连,师防化侦察一个班、喷火器两个班、团工兵排编成快速穿插梯队,待121师突破敌前沿后,按步兵第5连、2营营指、4连、6连、师、团前指、1营机枪连、炮兵连、2连的序列搭乘坦克沿119号界碑、通农、河安之线快速穿插,于总攻发起后7小时插到扣屯,与师侦察大队会合,攻占扣屯以西约2公里处的3号A公路西侧312高地和3号B公路西侧无名高地,切断高平之敌退路,阻止太原之敌增援。

团基指率其余部队组成徒步穿插梯队,按3营、团指、1营(欠2连、机枪连、炮兵连)、团后勤序列沿快速穿插梯队路线徒步穿插至扣屯。师前指随团前指行动。

1979年2月17日3时,师、团前指率领快速穿插梯队从那榜出发,6时进到119号界碑以北公路搭乘坦克。总攻发起之后,友邻部队在119号界碑以南抢修急造军路,由于地形复杂,未能按时修通,师、团前指率领快速穿插梯队于12时15分才搭乘坦克跟随121师363团2营通过119号界碑向通农方向穿插。由于路窄难行,6辆轻型坦克和全部水陆坦克以及搭乘这些坦克的2营一部,1营2连、机枪连、炮兵连掉队,营主力于18时进至通农北侧两公里处,奉军命令就地组织防御。

22时30分,军前指命令快速穿插梯队继续沿通农、河安公路向扣屯穿插。18日2时30分,快速穿插梯队按坦克1、2连、2营4连、营指、5连、师、团前指、6连的序列由通农出发,向越军纵深攻击前进。整个18日白天,2营和坦克分队在龙万至打兰约10公里长的路段上与越军多次激战,于当晚收拢于龙万地区组织防御。

军前指于23时命令367团:“迅速沿郭来、波列路线,隐蔽穿插,攻占扣屯地区有利地形,抢修工事,做好抗击太原援敌的准备。军坦克团1、2营拂晓后跟进”。师前指接到命令后,立即召集师团领导和指挥机关所有关人员会议,共同研究决定2营于19日2时出发,沿哥帕、郭来、波列乡村小道徒步向扣屯穿插。坦克分队由8连、2连、机枪连掩护于5时沿公路向扣屯穿插。

2营随即按5连、营指、6连、师、团前指、炮兵连、4连序列,利用夜暗沿水网稻田地行进,途中遇到小股越军特工人员袭扰,加上道路难走,行进缓慢。拂晓,在那夺南侧无名高地遇到掉队的121师363团6连,师前指命令该连随2营后跟进。19日白天,部队连续粉碎越军和民军在北干、托台、波润、郭来、那仍、北朗等地的阻击和袭扰。当天晚上,2营先头分队在师、团前指的率领下,继续向312高地前进,后续分队在陈国旺副参谋长和郑仁轩营长的率领下,在北朗东侧的305号高地和306号高地就地休息组织防御。

20日零时许,121师363团6连掉队的16名战士在司务长的带领下寻找连队,走到306号高地西侧凹部367团2营营指附近。陈国旺副参谋长发现他们之后,严格仔细地进行了盘问,掉队战士回答他们是363团6连掉队的,来找连队。营长郑仁轩也过来查问,得到同样的回答。随后363团6连司务长叫战士们在营指北侧山坡下等候,自己带着1、2班班长到安置伤员的地方找连长。陈国旺对363团6连司务长的行动产生了怀疑,对郑仁轩讲他们可能是越军特工人员,要袭击营指挥所。

这个时候,山下有一个战士跑上来报告说:“我睡觉的地方来了一个人,他说是5连2班的,我自己是5连2班的,我们班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实际上是兄弟部队5连2班的)。”陈国旺、郑仁轩立即命令把这个人看住。陈对郑说:“很可能是刚才下去的那几个人分头打进去了。”此时,363团6连司务长与1、2班班长从山下看护伤员的战友那里打听到6连在山上,又返回山上来到营指。陈副参谋长和郑营长再次盘问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同样回答是363团6连掉队的,来找连队。郑营长又问:“找到没有?”答:“没有找到。”郑营长说:“找连队老是在这里转来转去干什么?”

于是,司务长就带着1、2班班长走到北侧山坡下,和留在那里等候的363团6连战友一起坐下吃饼干。此后,郑营长又问通信员:“你看这几个人像不像特工?”通信员说:“我搞不清,最好先抓起来。”陈国旺又跑过去看到掉队的人员还没有睡,就迅速返回与郑仁轩研究,错误地认为一定是越军特工混进来了,决定干掉他们。陈国旺随即拿起通信员的冲锋枪,向着363团6连掉队战士休息的位置扫射,打光了一个弹匣,发射子弹30发,造成9人负伤,3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事后总结这起误杀自己战友的惨痛事件,有如下三个方面的深刻教训。

惊慌失措,错判情况。部队到达305号、306号高地后,陈国旺、郑仁轩对敌情作了错误分析。将305号高地西侧两栋民房误判为越军兵营,将打兰地区我军战伤坦克误判为敌人坦克;认为改变路线拖长了时间,后面的敌人发现了他们;当时听到前面山口有枪声,误认为是敌人正在实施包围(实际上是工兵班打枪);昕到报告说抓了两个可疑的特工跑了(实际上是民工,也没有跑)……凡此种种,导致他们不加核实就认为是越军特工混进来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心理上极度紧张,竟然把兄弟部队的战友也当成了敌人特工。

主观臆断,以友为敌。363团6连从19日拂晓开始就跟随2营穿插,陈国旺亲自布置该连在306号高地设防。2营指挥所就在306号高地西侧山坡,距离363团6连只有100多米,6连带有步谈机并且和2营营指沟通了联络。当陈国旺对掉队人员产生怀疑时,完全有条件派人到363团6连核实,也可以和363团6连联系或者把掉队人员送到363团6连设防的地段。但是陈国旺没有做任何调查核实工作,就以友为敌,开枪射击,视战友的生命如草芥,犯下罪行。

随心所欲,造成枪杀。363团6连掉队人员在被陈郑两人盘问之后,都是老老实实地待在营指旁边休息,没有任何威胁营指安全的举动。陈郑两人当时带有4个连队,已在营部四周严密设防,即使对17名掉队的战友产生怀疑,也完全有条件采取缴械或者派人看管等预防性措施,然后再核实处理。但是他们却没有这样做,极为轻率地作出了枪杀的决定,随心所欲,铸成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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