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伊朗这个在中东动不动就“硬刚”美国的狠角色,肚子里其实早就揣着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雷——就在它东南角那片看似荒凉、实则富得流油的土地上,一群俾路支人正压低嗓门喊着:“我们要自己当家!”别以为这只是地方小打小闹,真要闹大了,别说德黑兰睡不着觉,整个波斯湾的地缘棋盘都可能被掀翻。今天,咱们就放下地图和术语,像朋友聊天一样,好好捋一捋:伊朗的俾路支问题,到底有多深、多烫手?
先说个很多人不知道的事儿:俾路支人根本不是伊朗一家的“特产”。他们是个典型的跨境民族,像一条被硬生生撕成三段的布,一段在伊朗东南部,一段在巴基斯坦西南角,还有一小撮散落在阿富汗南部。光在伊朗这边,就有将近200万人住在锡斯坦俾路支斯坦省。你知道,这地方有多大吗?足足有18万平方公里!这是什么概念呢?简单来说,要比咱们的广东省还要大一圈。可讽刺的是,GDP常年垫底,路没几条好走的,年轻人找工作比登天还难。你说,在这种地方长大,看着外面世界飞速发展,自己却困在沙漠里数星星,有人冒出“不如单干”的念头,是不是也情有可原?
但伊朗能点头吗?答案几乎是咬着牙蹦出来的:绝不可能!
为什么呢?原因也非常冬日,因为这块地,表面看是黄沙漫天、穷得叮当响,实际上却是伊朗通往印度洋的“唯一活路”,此说怎么说呢?很简单,相信不少朋友都听说过巴基斯坦的瓜达尔港——那是中巴经济走廊的咽喉。但你知道吗?就在瓜达尔港东边不到173公里的地方,伊朗有个自己的深水港:恰巴哈尔港。这个港口妙就妙在,它不走霍尔木兹海峡,直接面朝阿拉伯海,等于给伊朗开了一扇“后门”,绕过美国的封锁线,和印度、东南亚做买卖。如果要是俾路支真独立了,伊朗不仅丢了18万平方公里国土,更等于被人从背后狠狠捅了一刀,连出海口都保不住,还谈什么战略自主?您说是不是?
可这场危机,可不是近几年才冒头的。它的根,得往回挖两千多年说起…
原来就在公元前6世纪之时,波斯人就已经建起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横跨亚非欧的大帝国,当时取名叫阿契美尼德王朝。那时候,俾路支人还在山沟沟里放羊、打猎,压根没“国家”这个概念。然而波斯铁骑一到,这片土地就成了帝国边疆。后来波斯人信拜火教,俾路支人跟着改,7世纪之时阿拉伯人打进来,大家又一块儿转信伊斯兰教。就这样,经过几千年下来,文化上早被波斯和阿拉伯轮番“泡”透了,语言、习俗虽有特色,但底色早已混在一起,基本上谁也没办法改变。
可文化融合,不等于政治认同。俾路支人骨子里信奉的是“部落说了算”——每个部落由一个叫“萨达尔”的首领统领,有点像古代的土司,外人插手?门都没有。他们习惯了自治,对德黑兰那种高高在上的中央指令,天然反感。这种情绪,在近代被彻底点燃…
在18世纪之时,伊朗的萨法维王朝内乱不断,阿富汗的普什图人趁机揭竿而起,推翻波斯统治之后,迅速建立了杜兰尼王朝。而此时的俾路支人一看:机会来了!于是他们迅速行动起来!在他们之中有一部分人干脆自立门户,并且迅速成立“卡特拉汗国”。虽然地盘不大,但好歹是自己说了算,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可惜,好景并没有维持多长的时间,在19世纪之时,英国殖民者来了,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噩梦的开始。英国人吞并印度后,把手伸向西北。1839年,英军第一次入侵阿富汗,让他们没有料到的是,被骁勇善战的普什图人打得落花流水,英国人只得灰溜溜撤退,要不然吃亏的是他们自己。只不过在英国人临走之前,他们还顺手干了件“脏活”,那就是灭掉了俾路支人的卡特拉汗国,把它降格为英属印度的一个附属土邦,名义上保留自治,实则任人摆布。
1893年,英国殖民官杜兰德大笔一挥,画下一条臭名昭著的“杜兰德线”。然而,这条线像一把刀,把原本连成一片的俾路支和普什图聚居区硬生生劈开,一部分划给英属印度(后来成了巴基斯坦),另一部分塞给阿富汗。面对这样的情况,阿富汗当然不认,可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含泪接受,要不然能怎么办呢?1947年印巴分治,英国人拍拍屁股走人,把俾路支地区一股脑塞给了新成立的巴基斯坦。而留在伊朗境内的那部分,则成了今天的锡斯坦俾路支斯坦省。
于是,同一个民族,被三条国界切成三块。这种“人为割裂”,就像在伤口上撒盐,直接埋下了今天所有冲突的种子。
1925年,礼萨·汗推翻恺加王朝,建立巴列维王朝,就此开启了新的王朝篇章。他强力推行波斯语教育,打压地方语言,削弱部落权力。俾路支人一看:这不是要我们连根拔掉吗?就这样,反抗情绪瞬间爆棚。
1979年,巴列维王朝被伊斯兰革命推翻,霍梅尼上台。新政权嘴上喊着“各民族平等”,但骨子里,宗教优先于一切,什叶派是正统,其他都是“边缘”。然而此时伊朗的俾路支人,大多是逊尼派穆斯林。这下情况好了,不仅民族身份被忽视,连信仰都成了“异类”。贫困、歧视、缺乏代表权……种种不满堆积如山,终于催生出一批武装组织,比如“正义之军”(Jundallah),专门搞袭击、绑架、爆炸,目标直指伊朗安全部队和政府设施。
更让德黑兰头疼的是,这些组织经常跑到巴基斯坦境内藏身,和巴国的俾路支分离势力互通有无。两边一联手,边境几乎天天鸡飞狗跳,你说说这样的情况要如何解决,最后逼得伊朗不得不放下和巴基斯坦多年的旧怨,多次联合军演、共享情报,一起围剿这些跨境武装。
这时候,肯定有人要问了:既然这么麻烦,伊朗为什么不干脆给点自治权,安抚一下?这个道理谁都懂,但是现实很骨感,实现起来就不是那么简单的。因为锡斯坦俾路支斯坦省不只是“穷地方”,它还是个资源宝库!涉及到利益问题,在地下埋着大量铜矿、天然气,沿海还有战略港口。一旦松口就相当于是开了潘多拉魔盒,库尔德人、阿塞拜疆人会不会也跟着要独立?如果真的是这样,国家统一还怎么维持?对不对?
所以伊朗的选择很明确:铁腕镇压+经济输血双管齐下。一边加大军事部署,清剿武装分子;一边拉拢印度投资恰巴哈尔港,试图用发展换稳定。可问题是,信任一旦破裂,重建谈何容易?你砸再多钱修路建港,如果当地人觉得“这是施舍,不是尊重”,那钱花得再多,也是打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