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真姑妈,假舅妈,半真半假是姨妈”。提起《知否》里的孙母,大家都恨得牙痒痒——她对儿媳盛淑兰残忍苛刻,软饭硬吃还帮着儿子欺负人,妥妥的恶毒婆婆。可很少有人知道,原著里的她,还是个实打实的“绝世好姑妈”,对亲侄子掏心掏肺,最后却被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侄子,坑得家破人亡。
孙母命苦,生下孙秀才没多久,丈夫就没了,孤儿寡母日子过得颠沛流离。好在有算命先生说孙秀才有宰相命,这成了她活下去的精神支柱。她一个妇道人家,又要种地服徭役,又要浆洗衣物打零工,拼了命挣钱给儿子交学费,就想让儿子出人头地。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她亲弟弟和弟媳也意外去世,留下个年幼的侄子。思来想去,她还是把侄子接回了家——自己和儿子都吃了上顿没下顿,再添一张嘴,日子更难了。
为了养活两个孩子,孙母彻底豁出去了,变成了别人眼里“不要脸”的泼辣妇人,抢活计、跟人吵架动手都是常事,受了无数白眼辱骂也咬牙扛着。按说这种条件,对侄子能给口饭吃就不错了,可她偏不。从侄子后来被养得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的模样就能看出来,孙母根本没苛待他,反而跟对亲儿子一样宠着。毕竟是寄人篱下的孩子,要是稍微受点委屈,也不至于养成这般浪荡性子。
熬了十几年,孙秀才12岁考中秀才,成了宥阳“神童”,孙母的日子终于熬出了头。秀才身份不仅免了徭役赋税,各大书院还抢着要孙秀才,连束脩都免了。以前欺负过她的人不敢再造次,孙家族人也赶来巴结,孙母彻底扬眉吐气。她没忘了侄子,觉得儿子将来要当宰相,侄子肯定能跟着沾光。孙秀才外出赴宴,她就带着侄子在家里迎来送往,有了好处也先想着侄子。
后来孙家跟盛家结亲,盛家送了大宅子和大把银子,孙母彻底过上了好日子,对侄子更是大方——零花钱随便给,侄子要啥就给啥。她还把侄子的前程绑在儿子身上,觉得村里的人家配不上侄子,拿着“秀才母亲”的身份,挨家挨户给侄子求亲,把整个宥阳的大户人家都骚扰遍了。直到听说明兰的父亲是知州、哥哥是翰林院庶吉士,她又动了心思,在盛长梧婚礼上当场向明兰祖母提亲,哪怕明兰是庶出也不嫌弃,甚至愿意先给侄子纳通房等明兰长大,简直把侄子宠上了天。可她没想到,这一举动彻底惹恼了盛老太太,为后来儿子前程尽毁埋下了隐患。
孙母掏心掏肺,可她宠大的侄子,早就变了质。靠着姑母的钱跟狐朋狗友鬼混,见孙秀才得势后自己还是个没人瞧得起的白丁,心里渐渐不平衡了。他知道淑兰是孙家的摇钱树,就想出个坏主意:利用孙秀才好色的毛病,把自己的相好花娘推给孙秀才。孙秀才果然对花娘一见钟情,花大价钱赎身纳为外室。
这一招直接引发了淑兰和离。孙母和孙秀才还美滋滋地拿着淑兰的一半嫁妆沾沾自喜,侄子却在心里骂他们蠢货。他立马调整计划,让花娘哄着孙秀才把她扶正,还拿到了家里的管家权。等花娘生下“儿子”(其实是侄子的),孙母更信任花娘了,把家里的生意和银钱都交给她管。可侄子早就盘算着卷款跑路——他知道没了盛家的补贴,孙家就是个死水潭。
于是两人里应外合,偷偷把家里的田契、地契都偷出去卖了,值钱的物件也慢慢变卖。等把孙家刮得一干二净,侄子就用迷药迷晕孙母和孙秀才,带着花娘和孩子卷款跑路,只留下一封信,坦白孩子是自己的,拿孙家的钱是因为“亲戚情分”。
孙母醒来后气晕过去,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拼了命养大的侄子,会这么恩将仇报,不仅卷走家产,还给儿子戴了绿帽子。可她到最后还心软,劝孙秀才不要报官,怕丢面子,也舍不得对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下手。更惨的是,之前得罪了盛老太太,孙秀才的科举前程也被彻底断掉,母子俩最后落得人财两空、身败名裂的下场。
不得不说,孙母的结局真是“因果报应”。她对淑兰的残忍,让人恨得牙痒痒;可对侄子的掏心掏肺,又让人觉得可悲。她错就错在把“宠爱”当成了“纵容”,没教侄子感恩,反而养出了个白眼狼。这也印证了“斗米恩,升米仇”的道理——过度的付出,往往换不来珍惜,反而会养出贪婪的人心。孙母和孙秀才坑了淑兰,最后又被自己最疼的侄子坑惨,说到底,都是自己种的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