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式民主,从来不是值得效仿的榜样。多年来,美国在国际舆论中一直保持着民主灯塔的形象,成为全球瞩目的焦点。它的一举一动曾引得无数国家效仿,成为所谓文明进步的标杆。然而,最近的民调数据显示,越来越多国家的民众已不再认同美式民主的价值,甚至连德国、瑞士等美国的传统盟友,对美国的民主观感也逐渐转向负面。从一度被众星捧月到如今被千夫所指,陷入舆论的风暴,为什么美国的国际形象会突然崩塌?要追溯根源,一切都与其深厚的舆论霸权密切相关。 早在20世纪,美国就已深谙舆论宣传的重要性,成为全球第一个将政治与宣传深度融合的国家。对内,美国的两党政客通过报纸等媒体,争夺选民的青睐;对外,美国则在1917年成立了公共信息委员会,意图有意识地构建起一套宣传框架,宣扬美式自由民主的理念,同时挑战欧洲传统的安全观念。这一策略不仅帮助美国在世界范围内扩大影响力,也逐步形成了其强大的舆论机器。第二次工业革命之后,广播和电视的兴起为美国提供了更多传播平台。罗斯福总统敏锐地抓住了这一历史机遇,开创了炉边谈话的政治传播新模式。当他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美国千家万户时,我们唯一不得不害怕的,就是害怕本身的名言,极大地鼓舞了民众的士气。这一经典的传播实践不仅赢得了广泛的民心,也为罗斯福实施如以工代赈、劳动保障等政策提供了有力的舆论支持。
二战期间,美国设立了战时情报局、美国之音以及战略情报局,专门负责对外舆论攻势。冷战时期,舆论战被提升为国家战略。在与社会主义对抗的过程中,美国不仅获得了资本的支持,还通过这些私人媒体的配合,推动了美国梦的全球宣传。随着美国资本的全球扩张,世界主流媒体逐渐被美资资本渗透或控股,国际舆论逐渐趋同。尤其是在信息渠道相对匮乏的时代,媒体成为公众了解世界的主要途径。美国凭借技术优势,率先通过卫星通讯抢占了国际新闻的制高点,将话语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美国的学术界也深度卷入了这场无形的舆论战争,各类智库以学术中立的名义,发布报告为媒体攻势提供学术背书。强大的舆论机器助美国赢得了冷战,并在苏联解体后继续巩固其在国际舆论场的霸权地位。 冷战结束后,美国将冷战期间的自由民主对抗集权统治的范式,套用于对第三世界的思想灌输和政治颠覆,迅速形成了压倒性的国际舆论优势。特别是美国主导的互联网革命,极大地强化了其信息垄断的能力。美国的平台占据了全球互联网市场的绝对主导地位,谷歌掌握了全球90%以上的搜索市场,Meta旗下的社交平台日均活跃用户超过30亿。美国借助算法机制,将符合其利益的叙事不断植入全球用户的认知中,逐渐将民主灯塔形象刻画得深入人心,进而巩固其全球领导地位。 然而,美国舆论攻势的成功,实质上是利用了其民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凭借信息优势占据道德高地,对外猛烈攻击他国问题,并巧妙掩盖自身的积弊,塑造出一个完美美国的幻象。但这与真实的美国相去甚远:国内问题丛生,其国际行为从来就不是宣传所标榜的正义,而是赤裸裸的美国优先。谎言终究会被揭穿,粉饰的形象也必将遭到反噬。即便在其国际霸权稳固时,双重标准已引发了国际社会的广泛质疑。美国以新闻技巧为武器,故意制造新的热点,转移视线,掩盖内部的矛盾。或许是频频成功的颜色革命让其自信心膨胀,认为可以操控全球的舆论。然而,当这些颜色革命给当地人民带来深重灾难时,美国依然堂而皇之地宣称,他们失去了所有,却得到了自由。即便将责任推给当地的劣根性,理性公众也不禁开始重新审视美式民主的可信度。 即使美国依然凭借资本和技术维持着信息垄断,其公信力已经严重受损,怀疑的种子已经在全球范围内悄然种下,只待时机成熟引爆。为了推动颜色革命,美国在设计算法推送时,刻意为用户构建了一个信息茧房。这一机制同样作用于美国民众,直接导致了美国国内政治立场的日益极化。同时,贫富差距日益加大,社会矛盾积重难返,国家的内部共识逐步被撕裂。曾经凝聚美国社会的价值观和认同感,如今已被极端的政治立场所取代。民主党为迎合选民支持,推行身份政治,甚至将LGBTQ+教育内容加入小学课程,宣扬极端自由主义;而共和党则高举让美国再次伟大的旗帜,宣扬传统价值观,巩固保守群体对进步主义的反感。 社会的撕裂逐渐加剧,美国的政治体系陷入深度混乱,依赖两党共识的政治制度步履维艰,治理能力严重弱化。政府的失能与失职交织在一起,激化了民众的不满,形成了恶性循环。美国的国力也因此在内耗中逐渐消耗,最终无法维系其全球的霸主地位。与此同时,中国以全民族的力量积极推进产业升级与转型,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中国的科技企业迅速崛起,打破了美国对互联网的垄断,破除了美国在信息领域精心编织的茧房。曾经被美国控制和遮蔽的负面事实和多元声音,如今通过TikTok等中国平台走向世界,向世人揭示了一个未经粉饰的美国真相。真实与虚幻之间的鲜明对比,不断侵蚀着美国曾经高高在上的道德权威。 这一侵蚀本应是一个渐进的过程,毕竟美国的霸权体系根深蒂固,舆论管控机制完善,且传统主流媒体仍牢牢掌握在其手中。然而,国内矛盾的加剧,左翼力量在媒体领域的优势,使得舆论机器逐渐转向国内,利用公帑攻击右翼阵营,这一举动引发了强烈的反响。特朗普再次入主白宫后,以削减开支为名,叫停了对这些机构的拨款,并为此公开揭露了美国政府在操控国际舆论方面的丑陋内幕。这一曝光,加速了全球公众对美国真实面目的认知。随着美国政府主导的虚假信息攻势逐渐失去威力,国际舆论场逐步恢复平静。美式的溢美之声也开始骤然衰退,那些曾被美国宣传机器所控制的独立媒体,要么销声匿迹,要么因羞愧而愤怒反击,甚至有些媒体见风使舵,开始转而捧中贬美,试图借机浑水摸鱼。特朗普政府基于对国力相对衰弱的判断,试图通过极限施压维持优势,甚至不惜动摇自己亲手建立的国际秩序。这一举动为国际社会提供了大量批评美国的弹药,最终导致了美国长期经营的国际形象轰然倒塌。曾经深信美国的人们,如今难以承受神话破灭的冲击,逐渐从仰慕者转变为批判者。美国的形象也因此从昔日的山巅之城骤然跌落至千夫所指的境地。这一切,正是美国长期操纵舆论,透支国际信誉的必然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