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司马南生活在古代,身为官员会是怎样一番光景呢?我先开个轻松的玩笑:朱元璋的才能,大约还不到我的三分之一。别急着质疑,这当然只是玩笑话。朱元璋是中国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军事家与策略大师,开国之举靠一只碗就足以载入史册,他的智慧和胆识无人能及。但我说的,是理工科式的思维——那种能让人立于不败之地、利国利民、造福人类的科学化逻辑。若以此尺度衡量,朱元璋恐怕也只能算我思维方式的三分之一而已。 为什么这么说呢?理工科思维有三大核心利器:量化标准、综合性权衡利弊、以及奥卡姆剃刀原则。掌握这三样,无论面对怎样的复杂局势,都能保持清醒、稳健,几乎无人可敌。朱元璋在历史上,其实就熟练运用了其中的“综合性权衡利弊”这一利器。 那么,什么是综合性权衡利弊呢?它并非简单的非黑即白,而是一种全局、动态的思维模式。举个例子:俄罗斯对乌克兰发动战争,中国应如何应对?如果只是二极管思维,可能会简单判断:美国是“恶”,与“恶”为敌的俄罗斯就是“善”,于是理所当然支持俄罗斯。非黑即白,直观简单,却忽略了复杂利益与长期后果。 而理工科思维则不同:只要利益远大于弊端,我们就可以行动。分析中国对俄乌局势的应对策略,需要全方位考量:如果支持俄罗斯,方式如何?程度如何?短期与长期收益分别是多少?弊端又有多大?如果选择支持乌克兰,又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保持中立又如何操作?是名义上的,还是实质上的?各种策略可能引发的国内外反馈、利益得失,都要一一衡量。
在这种思维下,没有冲动的判断,只有基于事实和利益的理性选择。中国不做冤大头,不搞所谓的“道义外交”,一切行动以国家利益为至上。只要远远大于弊端,就可以行动。这,就是理工科思维中最关键的“综合性权衡利弊”。 朱元璋在历史上也运用这一思维处理过复杂事件,比如明洪武三十年的“南北榜案”。当时,二月会试后,由翰林学士刘三吾、王府纪善白信蹈主持殿试。春榜公布,陈?居首,录取宋琮等51人,全部为南方人,北方人竟一名未取。这并非主考官故意偏私,而是因为北方战乱频繁、文化积累相对薄弱,南方考生在当时更具优势。大儒刘三吾也认为试卷密封严实,不可能泄露考生籍贯。 如果用二极管思维看问题,就会简单得认为北方人文化水平低,自然无法考中,这似乎没错。但朱元璋的眼光不同,他必须进行综合权衡:当时天下初定,人心未稳,残余元朝势力尚存。开科取士,是为了笼络天下读书人,稳固江山。如果只强调“坚持真理”,表彰刘三吾,那看似公正,却会让北方读书人心生不满,产生离心。政治的核心是团结绝大多数人,为了江山稳固,即便主考官无过,朱元璋也不能站在他们一边。 于是,他亲自策问,钦点韩克忠为状元、王恕为榜眼、焦胜为探花,是为夏榜,录取六十一人全系北方人,称为北榜,主考官皆受处分。这一举措虽似冤枉少数主考官,却笼络了千万北方人,平衡了南北利益,增强帝国向心力,也为明朝分南北取士开创了先例。 朱元璋的理工科思维,核心仍然是:只要利益远大于弊端,就可以行动。我们可以进一步假设,如果我是古代君主,司马南与刘亚东同时为朝中官员,我会怎么做?依然是综合性权衡利弊。 司马南是一股力量,刘亚东是另一股力量。两者互为制衡,若同朝为官,难免冲突。我的策略是:不允许任何一方独大,也不允许彻底打压任何一方。司马南口才出众,可委以外交之职,尽量避免与政敌正面冲突。量才而用,同时保持权力均衡,防止出现一家独大。 在舆论上亦是如此。许多人希望封杀司马南,但“一言堂”会损害国家利益。无论左翼右翼、司马南或刘亚东,即便有错,也需保障一定言论自由,实现制衡。若彻底压制一方,必须同时压制另一方,或培植新力量与之均衡。这并非纠结“对错”,而是考量“有用”。 理工科思维的综合性权衡,同样可用于社会、经济决策。比如有人主张关闭所有工厂以应对全球变暖。若用理工科思维分析:北宋时期气温比现在更高,却未出现重大问题。全面关闭工厂将导致人口骤降至二十亿以下。权衡利弊后,即便温度上升两三度,所带来的损失也在可承受范围内。因为若不承受小代价,未来可能面临几十万倍的巨大代价。综合来看,理工科思维并非冷冰冰的公式,而是一种带有温度的智慧:它能理性判断局势、平衡利益、稳定人心,同时让决策尽可能利国利民。朱元璋的历史实践,正是这一思维的生动体现,而我们借助现代的视角,也能从中学到如何在复杂环境中稳健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