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关品方 笔者个人估计,特朗普下一步可能会派兵前往古巴和格陵兰。美国战争部正忙得不可开交,各种军事调动和作战计划接连不断。中央对新时代特征的描述可谓一语惊醒:变乱交织。眼下,美国几乎到处点燃战火,全球局势因而陷入动荡,乱象丛生,乱得令人目眩。可是,所谓的变,其本质究竟是什么?
变的核心,其实在于彻底打破了二战后81年来美国所塑造的神话——美国是道德灯塔,美军长胜不败。过去,人们一直相信美国是民主自由的象征,全世界人民心向往之,如今,这种信念已几近瓦解。美军的神话——只能我打你,你打不了我——同样成为历史。长期以来,美国依靠军事威慑维持全球地位,但事实已表明,美以伊战争持续近一个月,竟然打成了平手。特朗普呼吁盟友和伙伴参与保卫霍尔木兹海峡,可见美军单凭自身力量,根本无法独力支撑,也难以有效控制该战略通道。曾经的美军神话:只要美军驻扎在此,任何人都不敢轻举妄动,现在看来全是泡影。海湾国家的实际行动已向美国泼了一盆冷水:美军驻扎在他们境内,不仅无法提供保障,反而随时面临致命打击的威胁。既然如此,美国士兵驻扎在此还要缴纳高昂保护费,又有什么意义?如今,越来越多国家——包括北约成员国——开始清醒过来,对美国逐渐失去信任。从加拿大、挪威、巴拿马、乌克兰、韩国、菲律宾,到德国、法国、英国以及所有欧盟国家,没有一个不开始重新评估与美国的关系。这种心理上的重大转变,将可能彻底摧毁美国二战以来构建的同盟体系,也打破了美军的神话。眼下,唯一仍然执迷不悟的,大概只有日本。81年来,日本一直紧紧依附美国,如今短期内仍难以改变这一心态。 笔者认为,美国和以色列在对伊朗战争的战略判断上存在三大矛盾,难以调和。第一,是短期与长期的分歧。美国希望速战速决,追求闪电战;以色列则希望借机将美国拖入中东持久战,以便在该地区扩大影响,巩固自身霸权。第二,是是否应当攻击伊朗基础设施和石油炼制设施。这一点上,美以存在明显分歧。特朗普希望对伊朗打一击即停,因此发出48小时的最后通牒。局势如何发展?目前看来,特朗普建议暂时停战5天,他已明显力不从心。第三,中东战火是否仅限于伊朗?以色列希望战火蔓延至也门、黎巴嫩、约旦及巴勒斯坦,越乱越好,甚至试图将俄罗斯和乌克兰卷入其中。特朗普则不愿扩大冲突,毕竟他还要面对共和党内部和民主党施加的巨大压力。那么,美以究竟谁主导?表面上特朗普声势浩大,自诩大佬,实际上美国在中东的动作很大程度上被以色列牵着走。自巴以冲突以来,这种格局几乎未曾改变。 当地时间23日,特朗普在社交媒体平台真实社交发布声明称:美国与伊朗在过去两天进行了非常良好且富有成效的对话。他表示,已指示暂停对伊朗发电厂及能源基础设施的军事打击,为期五天,条件是谈判必须取得实质进展。显然,特朗普急于脱身,全世界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也意味着,他可用的筹码已不多。而伊朗方面否认正在与美国谈判,并明确表示要继续军事行动。信谁?这成了外界的难题。值得注意的是,特朗普与副总统万斯似乎出现分歧。万斯曾在伊拉克战场上作战,有着丰富经验,他认为美国必须保持警觉,避免轻易派出地面部队,以防重蹈阿富汗覆辙。笔者推测,万斯正试图与特朗普保持适当距离,为自己日后在2028年总统大选中铺路,其动向值得密切关注。 相比之下,阿富汗和巴基斯坦之间的冲突只是小插曲,但也反映出全球战争乱局的普遍性。阿巴冲突达成临时停火协议,开斋节期间(3月18至23日)暂停战斗。中国通过外交渠道积极斡旋,包括外长通话及特使穿梭协调,双方对中方努力表示认可。冲突已造成阿富汗40余名平民死亡、100多人受伤,约1.6万户家庭流离失所。双方虽然倾向通过谈判解决问题,但边界争议和跨境武装仍是根源所在。当前,全球最大的动荡源头仍在东欧与波斯湾,而其影响可能波及加勒比海(古巴)、南美(委内瑞拉)及北极圈(格陵兰),而这些都是由特朗普主动挑起。西太平洋及东亚地区同样不可忽视,日本军国主义蠢蠢欲动,而美国在幕后推波助澜。在全球从单边主义向多边主义转型之际,坚持单边主义的美国霸权不断引发战争与动乱,中国必须高度警惕,防止美国将祸水引向东亚,防止日本军国主义重新活跃。由此看来,必须尽快扑灭潜在战争的火种,排除蓄意纵火的可能势力。谁是麻烦的制造者?笔者将在另文继续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