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特朗普的脾气,真是有点绷不住了。他原本打得那算盘可精着呢——以为把美国大航母直接开到波斯湾,那中东各国就得乖乖听话,签协议、谈判顺水顺风。但才不到两天,情况就彻底打了他的脸:伊朗硬气地怼了回来,阿拉伯盟友也一个比一个不给面子,他想试探中国的态度,却什么都摸不到,彻底碰了一鼻子灰。特朗普这才意识到,中东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要浑得多。
说到伊朗,这硬气的态度也不奇怪。伊朗新任最高领袖穆杰塔巴今年3月才正式接位,他的父亲、前最高领袖哈梅内伊,早在2月底就死于美以联合空袭,而穆杰塔巴自己当时也受了伤。如此杀父之仇摆在眼前,你指望人家低头妥协?恐怕连特朗普自己都不信。5月26日,穆杰塔巴通过国家电视台发布书面声明,语气硬得让人听着牙齿打颤。他直言,中东各国不会再给美国基地做挡箭牌,美国在该地区的影响力正日渐消失,而伊朗与抵抗阵线在美以战事中已取得重大胜利。这番话,直接把特朗普的谈判算盘砸得稀碎——这哪里是示好或释放谈判信号,分明是擂鼓叫阵,还顺便号召整个伊斯兰世界团结起来,态度赤裸裸地摆在明面上。 然而,单靠伊朗硬气,倒还不足以让特朗普手忙脚乱。真正打他脸的,是那些平日里看似听话的阿拉伯盟友,这次集体不给台阶下。5月25日,特朗普直接在社交媒体点名,要求沙特、卡塔尔、埃及、约旦、土耳其、巴基斯坦六国,立刻加入亚伯拉罕协议,也就是与以色列推进关系正常化。他还撂下狠话,不加入就别想掺和美伊斡旋,简而言之,不站我这边,就别想上桌谈判。 结果呢,打脸接踵而至。巴基斯坦国防部长阿西夫26日直接表态,与以色列建交不符合巴基斯坦理念,我们绝不会做。沙特也不含糊,重申立场:巴勒斯坦一天不建国,沙特绝不会与以色列建交。卡塔尔消息称,暂时没有加入计划。六个被点名的国家,一个点头同意的都没有。特朗普本想搞个热热闹闹的外交饭局,结果连愿意上桌的人都凑不齐,尴尬到只剩抓头挠腮。这事其实一点也不奇怪——巴勒斯坦问题至今没有解决,哪个伊斯兰国家敢在这个节骨眼和以色列握手?那不是把自己架在国内穆斯林的怒火上烤吗?沙特和巴基斯坦的拒绝,无疑给特朗普上了一课:中东不是美国说了算的地方。 更让特朗普摸不着头脑的,是中国这边的动态。他始终没能摸透中国的算盘。5月25日,沙特哈达斯电视台爆出消息:伊朗愿意将高浓缩铀运出本土,但条件是交给中国保管。一出来,美国立刻紧张,因为伊朗手中握有约440公斤60%丰度的高浓缩铀,这东西放谁手里、放在哪儿,都是整个中东的敏感神经。第二天,彭博社记者追到中国外交部记者会上,问伊朗是否向中方求助,中国会不会接收这些铀。发言人毛宁的回答简直是教科书级别:既没说收,也没说不收,只表示中方一直在与各方沟通,致力推动停火,随后话锋一转,强调中方支持通过对话解决伊朗核问题,愿意发挥建设性作用,维护国际核不扩散体系。细细品味,发挥建设性作用四个字意味深长——你要我帮,我可以,但怎么帮、帮不帮、什么时候帮,主动权全在我手里。美国想摸中国底牌,结果连牌角都没碰到,华盛顿直接无从发力。 短短48小时,特朗普手中所有看似体面的选项全被堵死,他唯一剩下的路,就是亮出杀手锏。5月27日,他在白宫内阁会议上当场发飙,对目前谈判极度不满,指责伊朗故意拖延,最后甩出一句狠话:要么达成协议,要么我们就把活干完。换成大白话就是,谈不拢就直接开打。 特朗普也不是只放嘴炮,美军在中东的总兵力已突破5万人,两艘核动力航母带着十几艘宙斯盾驱逐舰在波斯湾长期游弋,第三艘航母布什号正赶来。这是自2003年伊拉克战争以来,美军在该地区最大规模的兵力集结,摆出的架势明显是要玩真的。 就在5月28日,美伊双方在霍尔木兹海峡附近发生短暂交火,整个地区局势再度紧绷。特朗普的威胁能否镇住场面,现在谁也说不准。伊朗不为所动,阿拉伯盟友不理会,中国也不亮底牌。当美国的极限施压遇上各方的极限抗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恐怕连特朗普自己心里都没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