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1965年，新中国授衔1614名开国将帅。2022年，1955年授衔的最后一位开国少将杨永松去世，这1614位开国将帅，没有一位因为贪腐落马。10位元帅、10位大将、57位上将、177位中将，1360位少将，一千多个手握重权的将帅，无一不坚守住了自己的底线，一支百万人的革命武装，在他们的领导下，维护了一个新生的红色中国的安全。

如此庞大的队伍、如此坚定的领导队伍，如此纯洁的信仰，古今中外找不出第二个例子。

如何造就铁的队伍？如何锤炼铁的纪律？对革命者而言，铁的纪律只能通过铁的实践锻造出来。这铁的实践就是毛主席领导下重拳打击贪腐的治理实践。

由人大、北大、清华、法大等名校的青年学者联袂创作的新书《讲理的艺术：世界知名法律文书评析》，从法律和政治的视角，对“新中国反贪腐第一大案”——刘青山、张子善案进行了深入浅出的分析。书中深度剖析了中国共产党反腐败治理的独特逻辑，回答了“中国反腐败为什么成功”的理论之问。

01

毛泽东主席对腐败行为的零容忍

《讲理的艺术》全面回顾了新中国第一件反腐败大案——刘青山、张子善案。刘青山、张子善是革命战争时期的功勋人物，也是根正苗红的“苦出身”。

刘青山生于佃农家庭，在刑场上机缘巧合逃过一命；张子善是佃农出身的孤儿，大哥早亡，二哥终身未娶供张子善读书，也正因为有一些文化，张子善在根据地发挥了文教宣传和动员进步知识分子的积极作用。

在革命战争年代，两个苦出身的革命者没有忘记自己背负的历史责任。但是革命胜利后的物质诱惑却用软刀子斩断了两个人的精神脊梁。

在革命胜利后，刘张借职务之便大量侵占国有资产，克扣修河民工的工资、盗取木材钢铁等资源。按建国初期的币制标准和市场物价指数，刘青山、张子善贪污的款项可以购买小米5000万公斤；可购买香油3000万公斤；可购买猪肉2000余万公斤；可购买土布1670万米。这个数字意味着：仅其所买布匹足以装备整整5个团的兵力。

结合二人的各项情况，对二人的处理，最核心也是最关键的问题是：杀还是留？新中国刚刚成立，还没有健全完善的法律体系，对刘、张二犯的处理，既无明确的法律条文依据，又无现成的案例参照。

中共中央华北局向党中央提出的意见中，原则上同意了河北省委“处以死刑”的意见，但是增加了一句：“或缓期二年执行”。当周总理将华北局的报告送交毛泽东时，毛泽东看后许久不语。周恩来就问：“主席的意见呢？”毛泽东张口说出两个字：“死刑。”周恩来追问，“万一有人出面讲情呢？”毛泽东还是两个字，“不准。”

对这个判断，毛主席曾经给出理由：“正因为他们两人的地位高，功劳大，影响大，所以才要下决心处决他们。只有处决他们，才可能挽救二十个，两百个，两千个，两万个犯有各种不同程度错误的干部。”

最终刘张二犯于1952年2月10日接受群众公审并执行死刑。

《讲理的艺术》中的精美插图

02

反贪腐的政法逻辑

《讲理的艺术》对刘青山张子善案的详细分析，深度拆解了中国共产党反腐败治理的政法逻辑。反腐败不只是依法惩处贪污腐败分子，更是一场自上而下的全面动员和自下而上的民主政治实践。

中国共产党反贪腐工作中的决策体系展现了国家治理中的政治底色与管理艺术。《讲理的艺术》从党内的“请示报告制度”出发，对反贪腐过程中的治理逻辑进行了详细的拆解分析。

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建立起了党政体系内的请示报告制度，实现了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相结合的信息传递机制，与党的领导体制相匹配。一方面，对于一些重要事项，各级党组织要向本级党委乃至更高层级的党委提交请示报告。另一方面，中央会选择一部分请示报告转发给地方各级组织，实现信息和指令的上下贯通。

在反贪腐工作中，请示报告制度发挥着关键的信息传递作用：自上而下的指令加强了党对政法工作各个环节的领导，确保了政法决策始终符合党的路线方针政策，不偏离正确的政治方向；自下而上的信息传递则在更广泛意义上强化了党与地方之间的联系，实现了中央集权与地方治理之间的良性互动。

请示报告制度长期以来发挥着重要的治理作用，但对这项制度的研究仍然缺少一手资料，大量的信息来源于猜测或偶然泄露的只言片语。《讲理的艺术》围绕真实政策文件和法律文书，选取具有理论研究价值的大案要案，借助刘青山张子善案之中党的地方组织呈递中央的原始请示报告资料，向读者展现了真正的请示报告制度的运行逻辑。

毛泽东起草的

《中共中央批转华北局关于刘青山、张子善

大贪污案调查处理情况的报告》

03

反贪腐的治理逻辑

《讲理的艺术》对刘青山张子善案的分析，直观呈现了反贪腐作为一项治理工具对国家治理的价值和意义。反贪腐的治理价值不只停留在对国有资产的保护，更体现在反贪污反腐败对干部队伍的改造和社会文化整体的影响，这是中国区别于其他国家的治理整体性。

刘青山张子善案的惩处，体现了中国共产党在治理过程中坚持的“惩前毖后，治病救人”逻辑。这是毛泽东主席对党内斗争正确方法的精当总结，也是刘青山张子善案件处理过程中的指导原则。《讲理的艺术》收集整理了本案的第一手调查资料，生动展示了刘青山张子善二犯在地方任职期间的各种危害党的治理的错误举措。

（刘青山、张子善）采取了敌对分子的手段来对待党的组织和人民干部。在政治上，刘张极力造成一个“惟我独尊”和 “挥霍有道”的空气。刘青山说：“老子们拼命打了天下，享受些又怎么样！” “老子们打天下，小子们来享受！”张子善则说是天津地委内只能有“一个头”“一个领袖”。在组织上，刘张极力压抑民主、取消批评与自我批评，更恶劣的事，凡是坚持党的原则，维护人民利益，对刘、张所为提出不同意见和反对他们的同志，莫不遭受其打击与排挤；凡是意志薄弱和他们气味相投、共同作弊的分子，则大肆拉拢，造成一个公然行盗的小宗派集团。这个小集团在思想上和组织上又是和资产阶级分子千丝万缕地结成了不解之缘。

因此，刘青山和张子善不只是简单的贪污腐化，而是到处拉人下水，腐蚀了党的组织和人民干部，这是在单纯的贪财之外对国家治理根基的严重侵蚀，也是中国共产党在治理贪腐过程中尤为强调的问题。

打击贪腐是为了治理干部队伍、整肃干部作风，并进而对干部队伍内的精神和信仰进行纯洁化，以此引领全社会价值观念的转型和进步。中国共产党反贪腐的治理逻辑潜藏在案件的细节之中，而《讲理的艺术》引用党和国家领导人具体做出惩办刘青山、张子善决定的背景资料和深度考量，将细节呈现在读者眼前，也展现了中国共产党在治理贪腐过程中的政治智慧。

河北省人民检察署检察长手书的刘青山张子善公诉书

（原文内容见《讲理的艺术》整理的原文）

04

中国共产党反贪腐的世界影响

反贪腐问题既是一个世界性的问题，同时也是一个历史性的问题。一方面，任何一个国家内部，都有可能出现各种不同形式的贪腐问题，而不同国家的政府也会采用多种不同的方式进行治理。

备受世人关注的韩国总统尹锡悦，除了因为政变受审外，包括其妻子在内也都面临着多项贪污腐败指控，更不必说尹锡悦之前的数任韩国总统一直无法摆脱的“青瓦台魔咒”，贪污腐败已经成为了韩国政府面临的最重要的治理难题。

在世界政坛上屡出惊人之举的美国总统特朗普，在大选前后也面临着贪腐、谋取不正当利益、商业暗箱操作等各种调查和指控。但不同于尹锡悦，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后，却通过司法判决得到了针对多项刑事犯罪的豁免。这种豁免甚至可以惠及家人和家族企业，使得美国的反贪腐实践也蒙上了一层“政治操弄”的阴云。

治理贪腐，是历史给出的考题，也是世界各国共同面对的挑战。毛泽东主席领导治理贪腐、改造干部队伍、纯净党员信仰的经验，既是历史传承下的宝贵遗产，也是有益于全世界各国的重要经验。

反贪腐不是政绩指标，也不是党同伐异，这是法治建设的必然，也是人民真正当家做主的手段。刘青山张子善的堕落，与毛主席领导的对腐败分子的治理与改造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世道人心，更照出了一位高瞻远瞩的领导者对先锋队伍的锻造。阅读这份法律文书，不只是为了了解一个案件，阅读一个故事，更是要阅读一段历史，见证一场事业。

正如对刘青山、张子善案背后的政治和法律逻辑进行的深度拆解，《讲理的艺术》也对韩国前总统尹锡悦和美国总统特朗普面临的司法案件和调查进行了深度分析和详细拆解。

这也表明：反贪腐的研究不只是一个国家的问题，立足原始文献、科学理论和事实资料的深入研究，将对于不同制度架构、不同经济发展水平和不同环境下的国家产生重要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