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宋瑞 冯珺

面向“十五五”，人文经济背景下的旅游发展导向、“悦己经济”背景下的消费心态转变，叠加人工智能背景下的科技赋能与高水平对外开放背景下的入境旅游提质升级，将加速推进旅游产业高质量发展。要围绕旅游业高质量发展目标，坚持旅游为民，推动旅游深度融入国家发展战略大局，围绕战略性支柱产业定位重构旅游产业体系。

“十四五”时期，旅游业战略地位清晰凸显，2024年首次以旅游发展为主题的全国旅游发展大会在京召开。行业实现强劲V型反弹，2025年国内居民出游人次65.22亿，比上年增长16.2%，比2019年增加5.16亿；出游消费6.3万亿元，同比增长9.5%。“双支柱”托举双循环，我国单方面免签国家增至50个、互免签证国家扩大至29个，2025年入境外国人8203.5万人次，同比上升26.4%，其中免签入境3008万人次，占73.1%，同比上升49.5%。文旅深度融合推进，文化遗产游、红色旅游、研学旅游兴起，“跟着演出去旅行”成为新风尚。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协同发力，纾困政策与专项整治并重。

2025-2026年，旅游公共政策精准发力，促消费政策体系集成，信用监管创新，跨部门协同治理提升。市场结构调优，情绪价值成决策关键，沉浸式旅游普及，游客角色从“旁观者”变为“参与者”，“慢下来”“沉下去”成为新时代旅游哲学；错峰出游成本降低，行业发力点转向优化存量市场。多元消费场景释放潜力，生活场景（如百度“爱去榜”、高德“扫街榜”）与交通工具场景（邮轮、专列、低空旅游）创新涌现。目的地高质量发展更加均衡，“反向旅游”“奔县旅游”火热，“6轴7廊8通道”交通网建成率超90%，覆盖超80%县级行政区，非一线城市出游人次增长显著，小众目的地有效分流热门景区。文化和旅游融合向高向深，非遗活化带动市场价值，文化IP如《哪吒之魔童闹海》带动“跟着吒儿去旅游”；体育旅游方面，“苏超”、第十五届全运会等赛事拉动“观赛+旅游”消费，票根经济将短期流量转化为长期留量。数智化赋能走宽走实，文旅资源数字化，AI助手（文心、通义、DeepSeek）全面渗透，引领从“信息检索”迈向“智能决策”。入境游便利化形成飞轮效应，免签范围扩大，离境退税“即买即退”，海南自贸港封关后免税政策催生“反向代购”新生态。旅游投资更趋理性，国资引领整合。综合治理能力持续改善，数字化监管体系完善。

迈向“十五五”，2026年作为开局之年，人文经济引领消费边界重构，悦己经济催生长尾细分市场（Z世代、银发、女性家庭等），人工智能赋能全链条服务升级，高水平对外开放释放入境游潜力。“十五五”时期，旅游业应深度融入国家发展战略，对接乡村振兴、区域协调、生态文明；锚定战略性支柱定位，重构产业体系，强化产业链韧性，优化供给结构，培育壮大市场主体；以数智赋能和融合互促注入新动能，升级智慧旅游基础设施，深化文旅融合，构建数字营销体系；切实提升治理能力现代化，完善法规政策，建立跨部门协同，优化公共服务。面向2035年旅游强国远景，需构建梯次完备的人才培育体系，打造国际认可的中国旅游标准与话语体系，筑牢旅游资源可持续利用与生态安全基座，健全全球化背景下的旅游安全保障与海外权益维护体系。

（宋瑞，中国社会科学院旅游研究中心主任、中国社会科学院财经战略研究院研究员；冯珺，北京体育大学副教授）

本文摘编自《中国旅游业：从复苏繁荣到兴业为民》，全文见《中国经济报告》2026年第1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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