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的“上三常”国家之中的两个，即被广泛视为“全球军力最强国家”的美国和“军力第二强”的俄罗斯，如今的日子都不太好过。前者联手以色列开展针对伊朗的打击，原本想凭借凌厉的空袭来搞速战速决，结果却在中东方向陷入了消耗战；后者则更是已在东欧方向的乌克兰战场上，与基辅方面打了4年多的拉锯战，综合国力大伤元气。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是世界级军事大国“拿不动刀”了？还是“小国雄起”了呢？为何精彩且迅捷的“速胜式战争”越来越不常见了呢？

美国向伊朗投入了大量隐身战机

先来看看美以联合对伊打击。平心而论，白宫方面的计划可谓是颇为完善：先依赖和发挥美军航空兵部队特有的隐身战机与隐身巡航导弹优势，对伊朗的军事指挥中枢、国家核心决策层、各军种司令部和其他高价值军事目标等实施突袭，预计可在几周之内“彻底摧毁伊朗的抵抗意志”；随后，美国便可推翻伊朗现任政权，并扶持一个“听话的代理人新政权上台”，最终让中东方向的反美力量“完全归零”。基本上，在这一计划的武力运用阶段，我们可看出美政府和军方高层的最初构想，即“一场干净利落的外科手术式打击”。

伊朗发射弹道导弹

然而，真实的战况、特别是伊朗军事力量的反击效果，简直是“完全偏离了特朗普政府和五角大楼方面的预期”。得益于指挥权的下放、无人机部队与导弹部队的四处隐蔽和分散出击，以及地面防空导弹部队启动“游击防空作战”，伊朗硬是没有在美以联军的数轮空袭下丧失抵抗能力，甚至还在第一时间向以色列本土、位于中东地区的美军基地，以及霍尔木兹海峡航道等发起打击。

伊朗手握大量导弹和无人机

很快，美国人预想中的“快速打击、快速胜利、快速收官”就此灰飞烟灭，这场战事成了“看不到尽头的攻防拉扯”。美国为此投入的兵力、装备数量、弹药消耗和费用支出等，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战略包袱也愈发沉重。

在乌克兰境内作战的俄军

在俄乌冲突这里，情况其实也差不多。回想2022年俄乌开打之初，俄空天军、俄空降兵部队和俄地面部队确实打出了一波漂亮的闪击战，在约2周内就让乌军指挥体系摇摇欲坠，甚至曾濒临基辅城下。然而，这套速胜方案同样未能成功。随着乌政府和军方从开战之初的混乱中“缓过劲来”，特别是乌克兰开始获得外部援助和启动国内军工生产工作，再加上依托国土纵深展开防御和局部反击，俄乌冲突随即进入了僵持态势。诚然，俄军依旧手握战略主动权，但维持数千公里的战线稳定、确保占领区的安全，以及保持对乌攻势态势，都让俄罗斯承受着巨大的战略消耗。

伊朗属中等体量国家

仔细想一想，美国在中东方向的“踏入泥潭”和俄罗斯在东欧方向的“战略失手”，原因自然是多方面的。但一个最根本的因素恐在于，二者都在很大程度上混淆了“小国”和“弱国”的概念，即小国≠弱国，甚至被我们许多人所认为的“小国”，其实往往“既不小，也不弱”。伊朗有着超130万平方公里国土和近1亿人口，是不折不扣的中东大国与地区级强国；乌克兰国土面积约为60万平方公里，战前人口超4000万，是欧洲面积第二大的国家，也是欧洲范围内的人口大国。公允地说，它们其实都更符合中等体量国家的定位，而非简单的“小国”。

乌克兰是欧洲国土面积第二大的国家

对于这种有人力、有物力、有领土战略纵深，甚至可能有一定自主军工业能力的中等体量国家，无论是如美国那般“依赖单纯的空中打击”，还是如俄罗斯那般“在开战伊始不投入足够多的力量”，显然都很难如愿达成自己的战略目的。说白了就是，“面对中等体量国家时，想用最低的成本来取得最大化的战果，往往是行不通的。”与美国相比，伊朗确实小得多；与俄罗斯相比，乌克兰亦是“小国”。但放在世界各国范围内来看，伊朗和乌克兰无疑都“既不算小，也不算很弱”。即便是世界级军事大国，也很难轻易实现对它们的完胜。

小国不一定是军力弱国

所以说，正视潜在对手的实力，特别是对“看似是小国的对手进行准确的评估”，以及“要打那就竭尽全力”，这些或许就是美国和俄罗斯给各界带来的启示与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