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世之乱”稍稍平息后,荷兰政府显然没有彻底死心,新一届内阁阵容已于本月9日基本敲定。大量的对华鹰派接管了荷兰政府的要员职位。
荷兰D66党魁罗布·耶滕(中)、自民党领袖迪兰·耶希尔戈兹与基民盟领导人亨利·邦滕巴尔宣布组建少数派内阁
首先是去年挑起安世半导体争端的看守政府经济事务大臣卡雷曼斯,在新政府中转任基础设施与水资源管理大臣。
其次是曾在2021年因发表涉疆错误言论而被中国制裁的舍尔茨玛,出任新政府中的负责监管出口管制体系的外贸与发展合作大臣。
然后是热衷于炒作中方在欧洲最大港口鹿特丹港的存在构成所谓“威胁”,并渲染中方针对台湾地区的行动将严重冲击阿斯麦与台积电紧密联系的汤姆·贝伦森,现在他出任荷兰外交大臣。
舍尔茨玛
出任负责数字经济板块的经济事务国务秘书威廉明·阿尔茨,作为情报领域的学者,她擅长炒作所谓的“中国间谍活动”。担任国务秘书的德克·博斯维克也是把“中国威胁”经常挂在嘴边的人。
总而言之,荷兰新政府的内阁从组阁之初就展现了对华强硬的立场。这表明即使在新的荷兰政府成立后,中荷之间的关系也很难得到改善。
首先,从外交层面来讲,可以采取先礼后兵的形式。与之先打打交道,试探试探这一届新政府对华的态度到底如何。如果对方明确展现出“给脸不要脸”的态度,那么我们再采取相应措施也可以。毕竟我们得占据道德和舆论的高地,这样才能把外界的干扰降到最小。
中荷关系
其次,在政治层面上我们需要对荷兰新政府保持警惕。虽然荷兰也是一个弹丸小国,但是其盟友众多,倘若再次发生新的抢劫中企事件,那么我们要如何应对?这个问题要提前做好预案。
最后,在经济层面我们目前要警惕对荷兰进行投资。毕竟有安世半导体的先例摆在这里,新一届荷兰政府又充满了不确定性,贸然的投资对中资企业来说是非常危险的。
实际上纵观全球,我们不难发现这种向右的保守思潮已经在多个地区和国家蔓延了。例如美国、德国、英国、日本等等。
荷兰国旗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们首先要搞清楚什么是左倾、什么是右倾。“左”和“右”的区分,最早来自法国大革命时期,议会里坐在左边的人主张变革、平等、推翻旧制度,更激进。而坐在右边的人则主张保守、秩序、维护传统或王权,更稳健。
到了现在,政治中常说的“左”和“右”,往往是左派和右派。左派更加看重平等、公平、底层、社会福利、变革、政府干预。而右派则更加看重自由、秩序、传统、个人责任、市场、稳定。
例如现在美国的MAGA(Make America Great Again的缩写)群体,他们就是典型的美国右派。这一派势力主要由美国南方州从事农业劳动的农民、“铁锈带”工人、关注社会保障和医疗政策的退休人员,以及对国家安全和爱国主义议题敏感并支持“美国优先”外交政策的退伍军人。
美国MAGA群体
美国的这种右派在美国社会当中相较于LGBT等左派群体来说,还是相对温和且正常的。这与日本右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日本如今所谓的右翼是民粹主义与民族主义的“畸形种”。这与日本政府长期以来采取的政策与社会氛围和教育有关。
知道了什么是“左和右”,那么现在需要回答的就是为什么会出现右倾思潮以及该如何应对。
首先右倾思潮实际上是全球化红利分配不均,贫富差距扩大的结果。技术的变革与迭代加剧了全球各地区之间的贫富差距,也让某些传统产业跟不上时代的发展而衰落甚至被淘汰。这导致了就业压力的上升,从而进一步引发了移民问题与多元化社会认同问题。这是当今西方社会面临的主要矛盾。
美国“铁锈带”就是典型的在技术革新后被淘汰的老工业区
中国要想应对这种困境与冲击,主要就是十个字,“外练筋骨皮,内修一口气”。我们对外要淬炼的是国家产业的抗风险能力,例如外贸产业如何升级、如何规避风险、如何维护正当合法权益。
荷兰看守政府抢劫中企的事件,所造成的影响至今还在蔓延。这让某些心怀不轨的国家看到了以非法方式劫掠中企的可能性,因此在当下我们要考虑的是采取什么样的方法来维护我国在国际社会上的合法权益。法律是一种武器,但在当前局势动荡的年代里,光靠法律一条腿走路还不行,我们必须还要利用武力手段来威慑敌人。
对内,我们必须进行产业调整和升级。一二三产业需要有序发展,施行更加积极的财政政策、产业政策和民生政策,以促进消费扩大内需,降低对外部的依赖。同时要推动能够促进经济、民生且有创新和特色的高质量产业发展,提升产业链的韧性。
上海标志性建筑“东方明珠”电视塔
总而言之,世界局势在发生变化,我们也应该顺应世界局势的变化,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形成主动备战的思维,摆脱被动迎敌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