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美军航母战斗群两艘巨舰开赴印度洋和地中海,甲板上的舰载机整装待发,灯火通明,目标清单中甚至出现了哈梅内伊的名字。特朗普似乎在摆出一种想打就打的姿态,试图用这种极限施压的方式逼迫伊朗屈服,他认为自己不必动用真正的武力,只需要通过展示强大的军事威慑,就能迫使伊朗做出让步。结果却是伊朗没有任何退让的迹象,最后通牒发出后,特朗普的特使威特科夫公开表示对伊朗没有屈服的原因感到困惑,这不禁让人觉得,白宫似乎也意识到以往的霸凌手段已经失效。伊朗没有掉进这个陷阱,反而看穿了美国的不决心,成功将强硬与愿意谈判的态度当作了政治武器。在强烈的战备姿态下,伊朗传递出明确的信号:你要打,我不怕;你要谈,我不拒。
在华盛顿,关于是否对伊朗采取军事行动的争论持续不断。一方支持战争的是特朗普、国务卿鲁比奥以及战争部长赫格塞思;另一方支持和平的,则是副总统万斯。两派方案在小规模试探性打击与直接重拳出击之间摇摆不定,始终未能达成共识。由于这种迟疑,局势依旧没有最终的决定,伊朗看得出来这一点,既没有急于后退,也没有主动发动冲突,眼前的压力迫在眉睫,但真正的危机尚未爆发。外部环境同样给伊朗提供了一些喘息的空间,沙特、阿联酋和约旦等国公开表态,不允许美国使用其领土或领空来攻击伊朗,这使得美国的行动范围受到极大制约。再加上中国、俄罗斯等大国的支持,伊朗显然并不孤单。美国一度想继续沿用过往的强硬政策,但却发现沿途出现了禁止进入的路标,这给德黑兰提供了宝贵的喘息机会,也让伊朗能够重新整顿自身。 特朗普一贯偏爱速战速决的策略,最理想的局面是第一轮就斩首,迅速更换政权。然而,委内瑞拉的局势已经让他深刻意识到,这套做法在伊朗面前恐怕难以奏效。中东局势错综复杂,伊朗政权稳固且难以动摇,若美国贸然开战,很可能陷入一场没有尽头的战争泥潭,既不划算,还会拖累国内的政治局面。美国的霸权术曾经顺风顺水,苏联解体后,盟友的支持让美国的军事力量显得格外强大。但如今,世界多极化日益加速,地区性力量逐渐崛起,单纯靠吼叫的老办法开始变得不再有效。 伊朗之所以没有屈服,表面看似硬气,实则是在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判断。它审时度势,权衡了美国的决心、地区的通道、国际舆论以及谈判的时机。伊朗巧妙地将美国的单选题变成了多选题:我可以打,也可以谈,甚至可以拖延。美国过于依赖军力,却忽视了伊朗的政治意志与国家凝聚力。若误判局势,伊朗既有可能遭受打击,但并不会轻易倒下,反而可能让美国陷入一场难以摆脱的泥潭。特朗普似乎想以不付出实际代价的方式,收获更多筹码,但伊朗并没有这么轻易屈服。更让美国头痛的是,伊朗一方面表明不怕,另一方面又表示愿意谈判,这种态度不仅稳重,也非常明确。舆论上,若对手愿意坐下来谈,美国反而要先出手,这就必须拿出充分的理由,否则将被质疑为毫无依据的攻击。白宫内部的争论也没有迅速解决。尽管小规模的军事行动可以起到一定的威慑效果,但却难以让伊朗感受到足够的痛苦;而一场大规模的打击,虽然有可能达成决定性的胜利,但高昂的成本与巨大的风险同样难以忽视。两条路线似乎都是死路一条:小打的威慑作用微弱,大打则得不偿失。随着时间的推移,特朗普的焦虑也愈加明显。威特科夫尽管没有使用沮丧一词,但每次询问为什么伊朗还没有屈服时,流露出的无力感却昭然若揭。政治问题如果无法解决,军力就只剩下一个悬而未决的拳头,既不一定能够成功打击对方,也未必能够收得回去。特朗普的困惑,不仅仅是个人的情绪,似乎也代表着一个时代的叹息:老旧的路已经走不通,新路又尚不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