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2005年,安踏创始人丁世忠就说:“不做中国的耐克,要做世界的安踏。”
1980年代末期,当我们刚刚开始对外开放时,一名高中辍学生就带着600双运动鞋,踏上了前往北京的路。
这个高中辍学的年轻人叫丁世忠,这600双运动鞋是他请亲戚的工厂代工生产的,接着亲自前往北京销售,最后这批运动鞋赚来的资金,让丁世忠开始为其他公司代工生产。
代工的生意越做越大,后来丁世忠创办了安踏,并陆续通过收购建立起一系列国际品牌版图,这其中就包括始祖鸟,最近安踏还入股了彪马。
尽管现在安踏知名度在全球还不算太大,但在国内,安踏已经拥有超过1万家门店,是家喻户晓的运动品牌。
安踏创立于1991年,起步于福建晋江的一家小型制造商。
随着当地开始推动发展特定产业,晋江也迅速成为世界鞋都。为了降低生产成本,国际运动鞋巨头也纷纷涌入这里,在当地寻找代工厂。
晋江以及东部沿海的邻近城市,形成了多个专门生产不同鞋类的产业集群,每个集群都有专门的供应链。
位于核心地带的陈埭镇,占地40平方公里,聚集了数以千计的工厂和供应商。这个区域协助奠定了晋江为耐克、阿迪达斯等全球品牌制鞋的声誉。
每一个产业聚集,集结了鞋带、鞋底和布料供应商,以及物流公司,可以迅速将设计转化为成品并出货。
根据联合国估计,截至2005年,仅福建一省就生产了全球近五分之一的鞋类产品。
至今,晋江仍然有三分之一的劳动人口任职于当地成千上万家制鞋企业,使其成为我国收入最高的经济区之一。
随着外国品牌入驻,当地获得的远不止收入,不仅学会如何生产更多产品,还学会了如何生产得更好、更快、更稳定。
而安踏,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为国际大牌大量、低成本生产鞋子,同时安踏也在国内建立起庞大的分销网络。
为大牌代工的经历,让安踏意识到成为知名品牌,比单纯当代工厂更具价值。2007年,安踏在港上市,筹资35亿港元,还创下当时国产运动品牌之最。
我国企业往往都是先在国内快速扩张,之后才走向海外,而在海外扩张时往往面临更多挑战。其中之一就是形象问题,过去我国制造的商品通常被贴上便宜、品质不佳的标签。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2009年安踏就取得意大利品牌Fila在国内的经营权,并将其成功打造成公司重要的收入来源。
到了2019年,安踏收购芬兰体育用品集团“亚玛芬体育”的控股权,取得始祖鸟品牌。另外安踏也拥有美国网球品牌威尔胜,其产品被美国职业篮球联赛使用。
这些举措也避免安踏将产品强行推入每个市场,而是利用西方的品牌作为进入的门户。
当然,名人代言也是运动品牌不可或缺的资产。正如当年耐克在80年代和乔丹的合作,就堪称品牌里程碑。
目前安踏在美国也签下克雷·汤普森、凯里·厄文等篮球明星,但目前还没有出现像耐克或阿迪达斯那样,足以定义品牌地位的合作。
在安踏崛起之际,耐克和阿迪的挑战也越来越大。
美国关税冲击阿迪耐克利润,因为产品多从亚洲进口。耐克在新冠后推动的电商转型也未如逾期,叠加国内消费疲软,阿迪和耐克都面临着销售压力。
而阿迪和耐克的困境,反而让安踏在海外占据更有利的位置,尤其是消费者对其他品牌兴趣日增的情况下。
这几年安踏的发展明显要更快。2023年,安踏收购女性运动品牌玛伊娅服饰(MAIA ACTIVE)。2025年,安踏全资收购德国户外品牌狼爪(Jack Wolfskin),进一步强化户外赛道布局。2026年1月,安踏宣布以15亿欧元收购全球标志性运动品牌彪马(PUMA)29.06%的股权,成为其最大股东。
这一系列精准并购,使安踏构建了覆盖大众运动、时尚运动、专业户外、高端运动的全方位品牌矩阵。
安踏的全球化战略可分为三步:第一步是“在中国做好国际品牌”,将收购的国际品牌如FILA、迪桑特等在中国市场打造成百亿级流水品牌;第二步是“走出去经营全球品牌”,通过收购亚玛芬等国际集团运营全球业务;第三步是“让中国的安踏品牌走出去”,做世界的安踏。
安踏的成功可以归结为几个关键因素:一是战略前瞻性,从早期品牌化决策到多品牌、全球化布局,每一步都领先行业变革;二是运营执行力,无论是FILA的扭亏为盈还是DTC转型,都展现了强大的运营能力;三是技术创新力,持续投入研发,将国家队科技向大众市场转化;四是文化凝聚力,“永不止步”的品牌精神贯穿企业发展始终。
现在的安踏,或许就是国货的代名词,而未来的安踏,则必须要更进一步的国际化。
end.
作者:罗sir,关心人、社会和我们这个世界的一切;好奇事物发展背后的逻辑,乐观的悲观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