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破匈奴,功绩不输霍去病,为何两千年里竟被历史遗忘?
提起汉匈战争,我们脑海里总会浮现出卫青、霍去病的身影,卫青奇袭龙城、收复河套,霍去病封狼居胥、威震漠北,他们是汉匈战争中的传奇,是后世武将敬仰的楷模,他们的功绩,被载入史册,被世人铭记,流传千古。可很少有人知道,在东汉时期,有一位名将,大破北匈奴,功绩不输卫青、霍去病,甚至直接导致北匈奴西迁欧洲,改写了世界历史,却在两千年里,被历史遗忘,他就是窦宪。
窦宪出身于东汉名门窦氏,他的妹妹是东汉章帝的皇后,凭借着这层关系,窦宪早年便进入朝廷为官,很快便权倾朝野。可窦宪为人骄纵跋扈,野心勃勃,后来因为派人刺杀都乡侯刘畅,事发后畏罪请缨,请求率军出征北匈奴,以军功赎罪。谁也没有想到,这次被迫的出征,竟然让他成为了汉匈战争中,最耀眼的名将之一。
当时,北匈奴内部爆发内乱,诸部离心离德,实力大减,而南匈奴则归附汉朝,请求汉朝出兵,联合攻打北匈奴。窦宪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主动请缨,率领汉军,联合南匈奴、乌桓、羌胡等部,共四万余人,组成远征军,出征北匈奴。
窦宪虽然为人骄纵,但在军事上,却有着过人的天赋和谋略。他摒弃了传统的正面推进战术,采用“远程奔袭+迂回包抄”的灵活战术,率领大军,自朔方出发,沿阿尔泰山南麓西进,直插北匈奴腹地。一路上,窦宪身先士卒,奋勇杀敌,汉军将士个个士气大振,所向披靡,很快便抵达了稽洛山(今蒙古国额布根山),遭遇了北匈奴主力。
双方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窦宪亲率精锐骑兵,冲击北匈奴的阵形,汉军弩箭如雨,北匈奴骑兵溃不成军,死伤惨重。此役,汉军斩杀北匈奴名王以下一万三千余人,俘虏二十余万人,缴获牛羊马匹百余万头,北单于仅率数百骑突围逃窜,几乎全军覆没。
大败北匈奴主力后,窦宪乘胜追击,率领大军,深入漠北腹地,一直追击到燕然山(今蒙古国杭爱山)。在这里,窦宪命令班固刻石记功,写下了《封燕然山铭》,铭记这次大败北匈奴的辉煌功绩,史称“燕然勒石”。这一功绩,堪比霍去病的“封狼居胥”,成为后世武将梦寐以求的最高荣誉。
经此一战,北匈奴主力被彻底击溃,再也无力与汉朝抗衡,残余势力被迫西迁欧洲。北匈奴西迁后,先后征服了阿兰人、东哥特人,迫使日耳曼部落大规模南迁,最终导致西罗马帝国的灭亡,改写了世界历史的进程。可以说,窦宪的这一战,不仅终结了汉匈百年战争,更重塑了欧亚大陆的政治格局。
可就是这样一位功绩卓著、改写世界历史的名将,在两千年里,却被历史遗忘,很少有人再提及他的名字。究其原因,一来是窦宪个人品行有亏,他骄纵跋扈、野心勃勃,平定北匈奴后,回到朝廷,更加专权乱政,甚至意图谋反,最终被汉和帝赐死。后世史学家出于“为尊者讳”的传统,刻意淡化他的军事成就,着重记载他的过错,导致他被历史遗忘;二来是卫青、霍去病的“少年英雄”形象,更符合儒家价值观,被后世大力推崇,而窦宪的“权臣逆臣”标签,让他难以进入主流叙事,被世人忽略;三来是东汉中期国力衰退,窦宪的胜利,被视为“外戚专权的产物”,而非国家实力的体现,后世史学家大多不愿提及。
两千年岁月流转,窦宪的名字,渐渐被世人遗忘,很少有人再记得,这位大破北匈奴、功绩不输霍去病、改写世界历史的名将。可他的功绩,不该被历史掩埋;他的军事才能,不该被世人忽略。他或许不是一个完美的人,有自己的过错和野心,但他的战功,足以载入史册,足以被后世铭记。
历史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和缺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功绩和过错。窦宪的故事告诉我们,真正的历史,应该客观公正,既要看到一个人的过错,也要看到他的功绩,不能因为他的过错,就彻底否定他,就将他的功绩,彻底掩埋在历史的长河中。
如今,当我们再次仰望汉匈战争的丰碑时,不该只记得卫青、霍去病,也应该记得窦宪,记得这位被历史遗忘、却功绩卓著的名将,记得他的战马踏过燕然山的积雪,记得他的箭矢射穿北匈奴的王旗,记得他用自己的战功,终结了汉匈百年战争,改写了世界历史的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