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4日,阿富汗最高领导人阿洪扎达签署了最新的《刑事诉讼法》,并要求各省实施。这项新出台的法律内容让人震惊,尤其是它通过法律手段设立了明显的社会等级制度,甚至在某些方面默许了奴隶制的存在。再加上塔利班自掌权以来就实施的女性教育禁令,这无疑标志着阿富汗在历史的洪流中正一步步倒退。 这部法律的核心内容,毫不掩饰地将社会划分为明确的等级。根据其中备受争议的第九条,阿富汗社会被分为四个等级。处于最高等级的是宗教学者(毛拉),其次是像部落长老这样的精英阶层,然后是所谓的中产阶级,最底层的则是普通百姓。法律的裁决完全取决于罪犯所在的社会等级。例如,如果一个毛拉犯了法,他所面临的可能只是劝诫和建议;精英阶层可能仅仅会被召去训话;中产阶层则可能会被监禁,而底层民众不仅可能被监禁,还会面临鞭刑等肉体惩罚。这意味着,犯了同样的错误,因为出身不同,所承担的后果也天差地别。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完全被摧毁,封建式的等级特权被公然写进了法律。更令人震惊的是,法律的第8条将逊尼派以外的教派信徒标为异端,并规定任何嘲笑或轻视伊斯兰教法的行为都将受到两年监禁的惩罚。
然而,这部法律的措辞令人更为不安的是对奴隶一词的使用。它不仅把自由人与奴隶并列,还在涉及惩罚时,将两者视作不同的法律身份进行区分和处理。例如,某些罪行的惩罚可以根据犯罪者是否为自由人或奴隶进行酌定刑罚。在现代社会,奴隶制早已被视为不合法,但这部法律的表述却从法律层面为奴隶制的存在提供了一个模糊的空间,暗示它仍然有可能被合法化。尽管塔利班可能辩解这是对术语的延续,但在今天的国际法框架下,这种表述无疑是对文明的一大倒退,为奴役行为提供了一个危险的法律依据。 与此同时,这部法律与塔利班对女性教育权的打压共同形成了压迫性体制。根据联合国2026年1月发布的报告,阿富汗依然是全球唯一一个全面禁止女孩进入中学和大学的国家,超过220万少女被拒之校门之外。塔利班将这一禁令明确为永久性政策,意味着一代阿富汗女性将被强制剥夺受教育的权利,社会的未来将面临女医生、女护士、女教师的全面断层。在这样一个女性患者常常需要由女性医护人员诊治的社会里,女性教育禁令不仅仅是对女性基本权利的剥夺,更是对整个国家公共卫生和社会韧性的巨大打击。教育禁令与法律中等级化的压迫共同导致了女性,尤其是底层女性,永远被困在社会的最底层,历史正毫无疑问地倒退。塔利班通过法律固化了现有的统治等级,确保了宗教精英及其盟友的绝对特权和安全。承认奴隶制的模糊地带为压迫最弱势的群体提供了法律依据,可能包括债务奴役、战俘或特定族裔。而对女性教育权的彻底剥夺,则是为了从根本上消除任何潜在的挑战力量,确保社会思想始终处于单一、封闭并完全服从的状态。此外,法律中还将跳舞和参加不道德聚会等模糊行为定罪,并赋予普通穆斯林在看到罪行时亲自惩罚他人的权利。实际上,这种做法是在鼓励社会内部的互相监视和举报,制造普遍的恐惧与不信任。 这部新法律一经公布,国际社会震惊不已。人权组织迅速发表声明,称这部法律比中世纪还要糟糕,并指出它严重违背了平等、无罪推定、禁止酷刑等国际基本准则。联合国专家也表示了深切的忧虑。人们无法理解,在21世纪的今天,居然会出现如此落后、愚昧的法律,简直让人目瞪口呆。 但塔利班内部的矛盾也逐渐浮现。根据英国广播公司2026年1月15日的报道,塔利班内部存在两大派系:一派忠于阿洪扎达及其强硬政策,另一派则倾向于加强国际合作,并努力为女性争取更多的教育机会。显然,后者的立场已经不再占主导地位,否则也不会有如此荒唐的法律出台。回顾阿富汗的历史,尽管在世俗政府时期并没有塔利班如此极端,但阿富汗的主权却被美军牢牢控制,国家几乎没有独立的声音。如今,塔利班掌权后,阿富汗的独立话语权得到了保障,但阿富汗人民的生活却未见改善,反而陷入了更加深重的困境。我们不禁要问,塔利班的未来究竟会走向何方?